生!”
洛央慢慢道,“殿下……大约没有听说过菁菁在京中的名声吧。菁菁虽然出身豪门贵族,可是却连个普通妓子都不如得被剥光了衣裳挂在相府大门,任人围观评点了一下午!我的父兄也被诬告入了天牢,留下了案底!”
慕致远手有些发颤,“菁菁,跟了本殿下,你可以不必在意那些流言蜚语。”
“是么?殿下……”洛央忽然一笑,灿烂若花,“菁菁……真的有这样的荣幸吗?”
慕致远说什么也没有想到,“洛菁菁”竟一口答应了。
慕致远哑着嗓子半日,才道,“我们去河边吧,我还想听你再奏一曲笛音。”
洛央心中冷笑,面上却不露,“殿下……春宵一刻值千金。”
慕致远道,“菁菁,致远并不是什么好-色之辈。这辈子,知我、懂我者,只有菁菁一人,致远,只想与菁菁共白首。”
洛央蹙眉。
“致远……只是想,最后再听一遍笛音罢了。”
洛央似是没有听出慕致远的弦外之音,仍然是一副懵懂洁白的模样,“是,殿下。殿下想要菁菁做什么,菁菁就会做什么。”
洛央取了笛子,走出营帐。
慕致远紧紧跟在洛央身后,他的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