央儿务必装病,躲在家中,不可生事,央儿可记得?”
洛央慢慢道,“记得的。”
“那央儿如何闹出了那么多动静?听闻央儿报官,大理寺和刑部都惊动了,还去了皇帝的养心殿,扰了皇帝的清净?央儿……为夫这不过走了两三日。你是不是还打算领兵前去找为夫?”
洛央深呼吸,“我……”
辩解不成了,她的确亲自递了信告诉慕容修有人埋伏,还说自己要带兵去救援。
暗暗咬舌,完了完了……
“我……我……”在慕容修的逼视下,洛央慢慢垂下了眼睑,“我是回城的时候就出了事,别云草堂我也不能不管……不得已进了宫。我不能让人欺负到了头上还不吱声呀。”
慕容修慢慢道,“城门巷暂且不谈,你称病在家躺着,大理寺卿和刑部侍郎与为夫交情都不错,难不成这区区小安子都调查不好还要惊动你?”
“洛央?你倒是再说说,你有没有乖乖听为夫的话?”
“没有。”洛央好不容易,才承认了。
慕容修从她白腻的小手里拿出了被汗水浸湿了些的莲子吃了,“嗯,你听话。”
洛央觉得心头堵着点儿什么,“你……你怎的这么快就回来了,不是说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