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不稳,需要刘家和盐帮的帮助,他还不能撕破脸。
见到他坦荡认错,王兰芝也无意于在深究下去。
慕容修温容走在了洛央身旁,压低嗓音,“可听明白了?小傻子?”
洛央好像被踩了尾巴似的,“为妻什么时候不明白了。我说了!不是为了乱世堂一众儿女,我是不会答应的。”
“然后,万一你再有个好歹,为夫做了鳏夫可如何是好?”
洛央眸光流转,咬了咬唇。
“那就在庭院里栽棵枇杷树吧。”慕容修慢慢道。
洛央愣住了。
庭有枇杷树,吾妻死之年手植也?!
洛央抬手就要打慕容修,被慕容修用宽大的袍袖按住了。
“央儿……这里人多眼杂,你新丧了夫就与人这般打闹,不好!”
洛央气得泪眼婆娑,一甩袖,疾走两步,再也不肯搭理他了。
慕容修含笑的眸子在扫过王兰芝一行人之时,冷了几度。
萧御,纵然你这次借了吾妻之手逃脱升天又怎么样?
刘信已死,王兰芝看言行,也大有与你离心之意,越国灭国时间越长,那些曾经的“忠臣良将”生出的异心就越多。
若是看透了,寻了南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