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兰琴看着孱弱的洛央,恨不得现在就一把将她推下去。
洛央伸手,理了一下王兰琴额角被风吹散的发丝,“兰琴姑娘,你也算是名门闺秀,纵然国破家亡,也不要忘记了自己的身份。”
王兰琴脸色一变,“还轮不到你这个丧名败节,做了婊-子还要立牌坊的女人来教训!”
洛央自然不将她的话放在心上,她想自己越来越大度了。
她一派闲适姿态,“若是兰琴姑娘无事的话,洛央就先行告退了。”
王兰琴心中一慌,姐姐让她来是让她好好与洛央说项的,最好套足了近乎,她现在这还没开口呢就被洛央全堵了回去,岂不是把事情办砸了。
她咬唇,心虚道,“我方才说话莽撞了,洛姑娘,您看在我年纪还小的份儿上,不要和我计较。”
洛央十分给面子地微微点头,转身回了宴席。
年纪小么?自己今年,也才刚及笄啊。
慕容修握着酒杯,轻轻晃动着,眸色柔软如同春-水,“央儿,好似不大高兴?”
洛央扯了他的袖子,“我们何时走?这里不便久留。”
慕容修扫了眼诸位堂主,见堂主们也流露出不愿再这里久待的意思,又看向了盐帮帮主,“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