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上的那个面首来路不明,不是好东西……皇上,我不信您是真看不出来,她,她只是想替那个男人顶了罪而已。”
瓷勺轻轻碰碗边的声音,随着端妃的温柔软语一字字送进了皇帝的耳中。
“如今宫中,寒英公主时好时不好的,欢宜是彻底不行了。”端妃凄凉地说,“陛下,您难道要眼睁睁看着四公主也与两位公主一般,落得被逼疯成废人的下场吗?”
皇帝微微一顿。
“好了。朕知道了。禁足了几个月,不知道她有没有什么长进。”皇帝冷冷道。
端妃福至心灵,“她也老大不小了,与李将军的婚事也该走走了。”
皇帝摆了摆手,“你安排吧。”
“是。”
端妃如今掌着中宫凤印,宫中的大小事务都由她来安排。
端妃安静地收拾着盘碟,却见到皇帝将手中一封奏折随手扔在了地上,忽然朝后一靠。
“李德全。”
“小的在。”
“告诉丞相和大理寺卿,这一次只是所有人多疑,只是山匪单纯劫寺觅财而已。如果还有人造谣,定斩不饶!”
“是,陛下……”
她出了养心殿,抬眼看见了四皇子。
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