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来当时定然怕极悔极了。对身边之人也多有猜忌。”
慕容修又笑着道,“陛下以仁德治理天下,四殿下并未酿成大错,并且已经有了悔意,陛下如今小惩大诫,就已经足够了。”
慕容修的话一说完,洛央就悠悠叹了口气,看向了其他几位大臣。
宴大人、洛庭之还有一众掌权大臣纷纷点头抚髯。
放就放了,满朝文官都等着将四殿下拱卫到太子之位呢,这般囚禁着不是事儿。
皇帝笑着道,“容俢,朕果然没有看错了你。”
皇帝一挥手,“这些靡靡之音,有什么趣味,好久没有听七步歌了,排上吧。”
朱箫丝乐之声重新奏起,歌舞换成了《七步歌》。
“煮豆燃豆萁、豆在釜中泣。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
皇帝目光温柔地落在慕容修脸上,看了许久,满怀着蠢蠢父爱,“朕的父皇,曾经给幼年的朕讲过一个故事。他说,有个富有的老者,在临终之时,将一根筷子递给了自己的孩子,让孩子掰断,孩子们很容易就掰断了。后来,他又将一把筷子递给自己的孩子,可是,没有一个孩子能够掰断。容俢,你能理解朕的意思么?”
慕容修跪在金殿上,慢慢道,“独木易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