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文鸢仔细看着洛央的神色,见是真的,才松了口气。
“那就好。”王文鸢冷冷道,“若是是他想的,我势必会和你父亲说说,好好教他个明白!”
洛央看着护犊子的母亲,忍不住笑了起来。
王文鸢用指尖顶了她的额头一下,“还笑呢,母亲快被你吓哭了都。”
说完,王文鸢便强硬地岔开了话茬子,“昨日的事情,母亲一直没有听详细,央儿,你快与母亲好好说说吧。”
洛央便也顺着王文鸢的话,将昨夜养心殿之事一字不漏说了。
王文鸢听罢,沉默了许久,方叹了口气道,“我这几日听你父亲说了,汪家现在捞了盐帮,仗着端妃,在京里横行无忌。现在端妃倒了,汪府听那些人说怕是也要不行。只是听你的意思,难不成……端妃怀了身孕,将来兴许还会起复?这可怎么办,四皇子身子骨那样,容俢又这样,皇帝不能真立了端妃的孩子吧?那……皇帝就不怕汪荃不知收敛,反而愈发的变本加厉?”
“母亲,陛下又不是昏君,怎么会容得下这样跋扈的外戚。”洛央笑了笑,“就算陛下是昏君,在后宫里生孩子可是本事活。能怀上是个本事,能生下来又是个本事,能生下来,能不能养大,就更是一个本事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