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鸢灵素进房为她梳洗。
脖子上的伤口十分突兀,被慕容修昨晚反复细细包扎了,可是露在外面仍然不大好看。
“就这样,再挑件素净不出挑的衣裳。”洛央愁眉紧锁,“今日怕是要有一场硬仗要打,妆也化的淡些。”
待梳洗好了,洛央走到了花厅,见到是李德全,心里松了口气。
陛下能派与慕亲王府交好的李德全来,这次的事情应该还不是太严重。
李德全瞧见洛央来,笑着上前一礼道,“慕亲王妃安。”
洛央浅浅笑着,“让公公久等了。”
“无妨,这些都是奴才的分内之事。”李德全恭敬地道,“王妃,请吧?”
洛央点了点头,留了灵素在府中,带着宁鸢跟着李德全朝外头走去。
“李总管,听说慕亲王一早就入了宫,是有什么事情么?”洛央轻声问道。
李德全低声,“是有些事情,慕亲王没有给您递信儿吗?”
洛央不睡醒府里的人哪里敢给她传话。
“什么?”
“昨儿女歹徒不是挟持了您逃跑么?今儿一早上,皇帝就派了汪家和慕亲王一起去捉拿那逃跑女歹徒。”
洛央点了点头。
“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