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慕容修按住了她。
他的手指还沁着冰凉的寒意,洛央伸出手,轻轻握住。
“快松开,小心冻着你。”
洛央抿唇,“生冻疮了,说好了骑马的时候,戴上我给你做的羊皮手套呢?”
慕容修噙笑,“无事。”
洛央闹小脾气道,“我不喜欢你总是外出公干,你可不可以和陛下说说,干脆进翰林院修书好了。”
她低头小心地看着慕容修的手,“只有手冻着了吗?耳朵还好么?脚呢?”
慕容修想要将手收回去,洛央柔软的身子往前一靠,灵活的手指已经飞速地将探向了他的耳朵。
上面的红肿看着洛央又是生气又是难过。
“你的手是握笔的手,弹琴的手,怎么能够去做那些?”
慕容修噙笑,“为夫的志向可是驰骋沙场,这点冻疮都计较,可有什么意思。”
洛央咬牙,半晌,才道,“你是我的夫!换言之,你是我的!这手也是我的,耳朵也是我的,脚也是我的!”
慕容修被洛央霸道的小样子镇住了。
“你听到了没!记住了没!”
慕容修忍俊不禁,“嗯,为夫……”
洛央神色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