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央没理会宁鸢,径自走了出去,“上次不是得了枝千年老人参吗,我娘身子不大好,包了一起拿去吧。”
灵素笑着应道,“是。”
王文鸢对宫中所发生之事还一无所知,洛央到的时候,她正歪在榻上看着卷书。
瞧见洛央,就道,“你怎么来了?也不提前说下,晚上想吃什么,我吩咐厨房这就去采买些新鲜菜来,给你做你爱吃的蟹粉酥。哦,对了,最近在做冬裳了,你父亲得了好多新鲜的皮子,可以给你做几样漂亮的大氅。我瞅着你圆润了些,不好做,你这次来的刚好,替你量量身材好做衣裳。”
说着便让珍珠端了茶上来,洛央笑眯眯地接过了茶杯,坐在了母亲身边,“娘,你别这般说我,我还清瘦着呢。”
“怎么不见容修?”
“哦,他入了宫办差去了,你又不是不知道,皇上最是宠信他,一日不见他都不行。”洛央神色如常地说着。
王文鸢看了洛央片刻,蹙了眉,“怎么你父亲也去了宫里?莫不是宫里有什么事情吗?你父亲去的时候还急匆匆的。看着人心焦。”
洛央有些局促地垂下了眼睑。
王文鸢狐疑地看着洛央。
女儿是从小看到大的,心里有什么事儿,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