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般意思……”
慕风岚告辞,洛央坐在椅子上,擦了眼泪。
“大小姐,咱们不缺那些药材吧。”
“傻丫头,云中君说的可都是价值万金的东西。你主子不趁着这次机会好好让他破财,怎么对得起自己这么一番辛苦作陪!”
洛央叹了口气道,“这病症算是坐实了。想来,那些明里暗里的盯着慕亲王府的势力,是要撤下去些了……”
灵素怔了怔,“有人盯着我们吗?那些盯着的人不都送走了吗?”
洛央道,“你只看到了明面上的人,哪里知道私底下,有多少双眼睛呢?宁鸢,你和灵素好好讲讲。”
宁鸢低头应是,道,“这哨探分为明探和暗探,我们那日捉住的,都是明的,至于暗中的,个个伸手顶级,盯着我们府中出入所有的官员和下人,甚至于厨房采办,每日运出去的粪车,都会有专人丈量那车辙泥印深浅,以防有人藏在车中进出。”
灵素睁大了眼睛,看向了洛央。
洛央半阖着眼睛,显然早就知道这些。
“我给容修三日的时间。”洛央轻声道,“三日之内,若他还是没有消息……”
宁鸢敏锐地看向洛央。
洛央噙笑,“那就代表他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