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洛央和慕容修对视了一眼,才道,“皇上中了飞廉草的毒,过上几日就能复原。带回宫中好生休养着吧。”
“宁亲王拥兵谋反之事罪证确凿,”慕容修淡声道,“来人,将宁亲王打入天牢关押!”
宁亲王颓然地笑了起来。
他的目光落在洛央身上,最后狠狠转开。
洛庭之吩咐着收拾残局,洛央伸手去挽着慕容修的手,却被他不动声色的避开。
洛央心中警铃大作。
记得来的时候,他身上就起了高烧,一直撑到了现在,不知道怎么样了。
容修却清清淡淡的模样,看着她笑,“还有些事情要忙,你一个妇道人家,做不来这些粗活,先和灵素回去好了。”
说罢,就命人寻了马车来,慕容修扶洛央乘上了马车。
洛央的两道细眉轻轻蜷着,“容修,我忽然感觉身子不舒服……”
慕容修伸出两根修长指尖,为洛央把脉。
洛央直接甩了开,捂着心口坐在马车中,“我好难受,兴许是旧病发了,我自己的身子自己知道,你不用为我担心了。”
说着,就放了车帘。
慕容修看着晃动的车帘半晌不语。
洛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