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氏怔怔看着洛央,心中有什么念头如同电鸣般一闪而过。
“想明白了吗?”洛央笑啊笑,“因为啊,谁能拿出来这么个他在作案时没用的证据来诬陷洛央呢?这东西,不是经过周密的筹备,可是做不出来的啊。除了凶手,我想不到还有其他人……而作案当天,情况临时有变,这个东西,是在刺客身上的。怎么就变到了你身上?怎么还用本亲王妃的荷包装着?”
邓氏脸色红通通的,仿佛气急了,眼睛里含着泪水。
“别再赌咒发誓了。”洛央似笑非笑,“积点儿阴德吧。哭也没有用的。”
洛央拿着荷包站起来。
“可惜了,你丈夫爬到现在的位置不容易啊。”
说着,幽幽叹息着,对端妃娘娘福身一礼。
“端妃娘娘,邓永荭盗窃臣妇的荷包,拿着罪证嫁祸臣妇,臣妇恳请娘娘为臣妇做主。”
端妃叹了口气,“这事儿本宫可拿不准,洛央,你还是去养心殿看看吧。”
她的目光扫了一眼邓永荭她们,“都是有身份的人,在这儿闹着也不大好看。”
洛央冷笑。
这时候倒是推的一干二净了,这个端妃,还真能给自己摘干净。
若不是有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