惜了,四皇子妃就这么死了,否则他要多多少筹码啊。”
二人一路有一搭没有一搭地聊着天,回了府。
没过几日,刘王的人便进了京,作为将越国打了个遍的军-阀,他派来的人却一点儿骄矜之气都没。
洛央一早就起了身,洗漱完毕,出来任由宁鸢给她穿戴完毕。
洛央对镜梳妆,挑了个金凤钗插在了发间,“先去一趟洛府吧,父亲母亲的身份,少不得是要去一趟宫宴的。不如我去接了母亲一同入宫。”
到了洛府,却见府里正忙着收拾,母亲忧心忡忡地说着,“央儿,本家的人可能过上没几日就要到了,真是造孽啊,你听闻了吗?”
洛央愣了愣,“母亲,女儿不怎么出门,倒是没听闻什么。”
王文鸢拉着洛央的手,轻声道,“男人啊,真是没有一个好东西。听闻,这次来的,是刘王的女儿。”
洛央轻呼了一声,“怎么派了个女人来,莫不是要做皇妃?”
“不是,说是……冲着陛下如今正鼎盛的四皇子来的。也不知道谁先说的,现在京城里的人,都怀疑着,是不是四皇子自己弄没了四皇子妃,因为想娶刘王的女儿。”
“当是不至于吧。应该只是以讹传讹,四皇子名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