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修仿佛看尽了她的心里,唇角勾起了点儿,“为什么拿自己和洛初秋比?”
洛央愣了愣。
“和那一对姐妹比作什么?”慕容修伸手摸了摸洛央的额头,长长叹了口气,“你想生孩子,是因为那是你与我的孩子,而不要为了任何旁的去生他。”
“他们是在利用自己的血肉,去拴住一个男人……”洛央恍然明白,“连自己都不要了啊。”
慕容修便将被子盖在了她的身上,“再睡会儿吧。别想那么多有的没的事情了。”
洛央这才点了点头。
次日,洛央起来没有见到慕容修的人,就唤了人来梳洗了。
“容修呢?”
“昨儿夜里,洛初秋已经被人掳来了。”宁鸢用梳子轻轻梳着洛央的长发,轻声道,“亲王今日就带着审问去了。”
洛央沉吟了片刻,梳理好之后,站起了身,“走吧,去看看去。”
书房。
洛初秋满脸泪水,正在慕容修跟前哭诉着。
还没走近,就能听到那一声声的,“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殿下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
“你知道不知道你已经死了。”洛央的嗓音在屋子内响器。
洛初秋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