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不成。
慕容修想将她从热水中捞出来,却见她猛地俯身,一脸生气地说,“我要自己出来,不要想占我便宜……”
慕容修本还不觉得怎么样,看着她嗔怨的小脸蛋,心中却忽然好似被羽毛刮了一下般,耳后是一片红痒。
被匠人反复打磨的牡丹花地砖滑腻无比,洛央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一脚踩上去,“啪叽”一声干干脆脆地往下摔。
“小心……”
洛央眼看着差点儿撞到桌角,被慕容修一把抱住。
桌子上的香胰兰膏被摔得到处都是。
“我自己走。”她偏偏头,“我能走。”
那双莹直细长的腿,看上去难堪重负。
慕容修不容拒绝,“我抱你起来。”
洛央闷哼一声,很不服气。
“抱你上榻,自己睡?”
洛央斟酌了下,好似……不亏。
勉为其难点了点头,任由他抱了起来。
次日,洛央睡醒的时候,隐约倒是记得昨日好像喝了酒喝多了。
“大小姐……昨儿听说是亲王给您打的洗脚水。”灵素一脸八卦。
洛央揉了揉额头,“哦……”看来是真喝大发了,早知宫酿醉人,她怎么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