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苏曲月却是不同的。她马上就要出去了,帮你这一次也无妨。”
洛初夏慢慢道,“你的意思是,这孩子还是留不得。”
洛央点了下头,从袖中拿出了提前准备的药粉。
“这屋子里头,你看着哪样是她送来的东西,将这放在里头。”
洛初夏愣愣地接过了药包。
“着法子虽然粗陋,可是却架不住好使啊。”洛央端起茶杯,笑了笑,“横竖流产的是你,到时候该乱就乱他们的,横竖总有个人要拿出来顶缸。”
洛初夏兴奋的目光落在那药包上,“好是极为好的,可惜了,到时候未必证据够,怕是拿不住端妃娘娘。”
苏曲月沉吟了片刻,才轻声道,“我想到了个声东击西的法子。那端妃和四皇子从来关系和睦,不如,这药包就放在和四皇子沾点儿缘故的东西上。”
洛央猛然看向苏曲月,“在你看来,就算现在四皇子出事儿,端妃也会替四皇子顶上,是么?”
苏曲月的手指慢慢摸着脸颊,含糊道,“端妃娘娘的气运一向不错,可惜,全用在了四皇子身上。若是有一天她死了,那也定然是为了四皇子死的。”
苏曲月和洛央对视了一眼。
洛初夏这才恍然大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