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是,都找到了,大部分在江淮地区。这两日应该能赶到。”
慕容修笑了笑,“更衣,唤上许大人和朗大人,我们该去四皇子府坐一坐了。”
宁鸢静静伺立在一旁,眼观鼻鼻观心。
等到慕容修走了,宁鸢才重新回到了帐内。
洛央果然起来了,神色慵懒地调了鹅梨香,正往床边的金兽香炉里放呢。
宁鸢心头没忍住一阵哆嗦,轻声将刚才慕亲王在外间说的话闲话般讲与了洛央听。
“慕亲王这次不仅仅保住了我手下的人,大大丢了四皇子的面子,看样子,难道还要那些小妾的家人来和四皇子纠缠打个官司不成?”洛央抿唇笑了笑。
“王爷行事向来不给对手留后路。”宁鸢轻声,“这是想要趁着四皇子病,要了四皇子的命呢。”
洛央将香引燃了,盖上盖子,半靠在床榻上,眉头紧锁。
“四皇子刚死了妻室,原本等风声过了,怕是要再寻一个——听娘说,采薇最近和四皇子过从甚密,马氏头疼的恨不得立刻带了她回去。”
勾了勾唇,“想来,以四皇子的性子,不仅仅是这一个女子入了她的眼,各家各族里少不得有被他勾搭上的。过不了几日,若是出了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