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吓唬你的,舒痕胶效果可没那么立竿见影。”洛央笑了笑,“记住,你今日能够好好的,是因为你有个好姐姐。我看在你姐姐的份儿上,才饶了你一命。我洛央,能有今天,可不是靠着贤良淑德混上来的!”
苏景儿倒吸了一口凉气。
洛央站了起来,一片云影绯色,“走了走了,咱们去听女先生说书了。还有杂耍班子里那些哈巴狗儿可是机灵得狠,咱们瞧瞧去。”
所有人都松了口气。
洛央快走远了,才回头看向还跪在地上怔怔发痴的女子。
“哦,曲月的妹妹就先扶到厢房休息吧。可怜见的,今日怕是吓坏了吧。”
遥遥的一句话,定了苏景儿的生死。
苏夫人意味深长地回头看了眼苏景儿,随后碎步跟上了洛央。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筵席经过刚才一事,似乎更热闹欢快了。
女孩儿们摆出一副天真可爱的痴态,笑嘻嘻地说着话,夫人们也绝口不提做妾的事儿,和乐融融地喝着茶。
毕竟,聪明人知道这时候该说什么,天真痴傻的这时候看着说书杂耍也想不起来说什么了。
就冲着洛央坐在那儿喝茶看人打脸的狠劲儿,就没人敢上前造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