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央看着珍珠,而珍珠,竟是在时不时地看向管家。
而管家内心也在天人交战,好似随时愿意出来磕头认错。
“他比你的岁数,是可以做你爷爷的啊……”洛央轻嗤,却不点破,“真没想到,还有这么重口的呢。你和他在一起,八成是为了他能给你个好前程吧。一五一十地和本王妃说了,不比你夜夜被个满嘴口臭的老男人糟蹋强!”
珍珠再不犹豫,磕头入捣蒜,“我说我说……我若是说了,求王妃饶过我们二人……我们……我们是……”
“别说了膈应我了,你就闷在心里头膈应膈应自己就好了。”洛央喝了口茶,“本王妃想听什么,你自己心里清楚。”
珍珠咬了咬唇,发了狠。
倒是一旁的琥珀和翡翠纷纷背过了脸,一脸不忍!
“是火哥儿那个小兔崽子做的!”
洛央看了看只有三个人,“火哥儿没来么?”
“火哥儿估计跑去典当铺子了!”珍珠冷道,“亲王妃,您就带着人去典当铺子跟着,十有八九能看到火哥儿!他就是三天两头的偷摸东西!今日偷了这个姐姐的手镯子,明天偷了那个妹妹的耳坠子!后来那些东西都不够用了,就去偷库房!火哥儿那是头倔驴投胎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