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是苏景儿大放厥词,岁岁……心中并不是那般想的,只是想着应付几句了事。”
洛央仔细看着韩岁岁的脸,“你不说,我就忘了。”
韩岁岁跪了下去,“慕亲王妃,母亲有些单纯,不过就是为了我们这些做儿女的,所以才进宫……那一趟……岁岁不过是个女儿,婚事半点由不得自己做主,求求您,看着父亲的跟着洛相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的份儿上,饶过岁岁吧!”
洛央倒是没想到,韩岁岁会这般说话。
也是,不是人人都是苏景儿那般天真愚蠢。
“你倒是乖觉。”
“若是这时候我还不知道该怎么说,我就活该和那没脑子的苏景儿一起断了胳膊了。”
洛央没忍住,被娇憨的韩岁岁逗得掩面而笑。
韩夫人气得手脚发寒,这个死丫头,竟然将所有的过错都推到自己身上。
果然是她平日待这些旁的屋子里出来的贱人太宽厚了,所以他们才越来越无法无天了吗?
今日之事过了,看着吧,她要让这个小贱人嫁到穷乡僻壤里头去,什么陪嫁一分钱也不会给她!
韩夫人气得喉咙火烧火燎地疼着,走了出来,“王妃未免有些太小气了,横竖我们也是长辈,不过说了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