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你又骑马不戴手套了是吗?”
慕容修伸出指头轻轻刮了下洛央的鼻子。
“今日是不是着急坏了?”
洛央咬了咬唇,坦然承认,“是,我怕是真的爆发伤寒病,四处感染,那些有钱富户倒是没妨碍,那些无辜的穷人们,怕是一个都逃不掉。”
慕容修眼眸深深,伸手,落在了洛央的头上。
“你的人手,到底历练还浅,查不出来很正常。”慕容修道,“别害怕,有为夫站着呢。”
洛央沏了茶来,慕容修走进屋内,喝着茶水,暖过了身子,这才道,“那个韩家的嫡长子,一直以来也是遛鸟逗狗的纨绔,接触的人三教九流,其中几个城里的头目都是给他办事儿的。如今我都捉了来了。他们也已经承认了,是那纨绔下的令,把得过伤寒的人的衣物用品丢在了那些人的门口。酒肆茶楼的那些人,大部分家里都不宽裕,有些就捡了便宜……染了病。”
“这些……的确不容易查出来。”
自己捡的,又不是买通之类,这也难怪了,会将儿子姘头都染上了!
“抓了起来,如果走了官司,想来我们和韩家就没有可以挽回的了。”洛央眯了眯眸子,“可是若是放了那个人,我不心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