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您母亲的陪嫁铺子中做了错事,在下,深表歉意。”
洛央倒也不再假装,冷冷一笑,“原来……韩大人知道啊,只是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知道的?!”
洛央瞧见韩悦的面色更青了几分,神色更是冷漠。
半晌,韩悦才咬了咬牙,“微臣,是在狱中仔细问了孽子,才知道的。”
洛央凉冷地道,“大人为官这么多年,该是知道,疫情若是在百姓中爆发,会死多少人,会有多少人失去他们的父亲,他们的儿子,他们的丈夫吧?!”
洛央望向韩悦,“即便如此,这般孽子,您也要留着吗?”
韩悦面色煞白一片,身子微微有些颤抖,半晌才道,“病情,并没有扩散……”
洛央倒也不急,只轻轻笑了笑,“大人想必是看到我买了您夫人的铺子,以为我只是简单的报复,为的是您的钱财是么。”
韩悦不语。
“那些铺子,是我真金白银买的。我若是当真图钱,我早早便见了你们夫妻,一手买铺子,另外收你们的钱就是了!”
韩悦的身子重重一颤,沉默了许久也没有说话。
洛央站起身来,“大人可知道,疫情之所以没有扩散,是因为洛央散尽了这一年所属封地所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