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帐唤人梳洗。
嘀咕道,“莫不是昨晚睡迷糊了?他不曾回来?”
灵素宁鸢端了银盆巾帕进来,“大小姐在说什么?”
“昨儿容修回来了吗?”
灵素愣了愣,才笑着道,“回来了的,不过寅时有暗卫来报有了进展,就又出去了。”
洛央轻声抱怨道,“这陛下还真是把人当驴使了,到底是不是亲儿子了。”
她探身,对着铜镜,用指尖轻轻刮掉唇角的一点儿胭脂红色的晕。
“倒是没见皇上使唤其他人。”灵素道,“要不然怎么说皇上恩宠咱们家亲王呢,凡事总是用得到亲王,甚至批改奏折,也都是听着咱们亲王的。”
洛央的手指顿了顿,眸底溢出点儿讽刺,“呵。”
换了条宫裙,洛央扶着宁鸢灵素进宫去诊平安脉。
“今日宫里想必不太平,咱们速去速回,另外让暗卫联系容修那边,让他记得来接我。”
灵素应了声。
洛央便抬脚上了马车。
没想到,在柔嘉宫中,却看到了姗姗起来的皇上。
洛央慌忙俯身下跪。
皇上冷冷看着洛央,“今日来的倒是积极。”
洛央俯下了头,“臣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