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宫里最底端了,他们现在就等着个机会呢,想来手里的物证也是不少的,你叫她们出来,保证抖落出来的秘闻一箩筐又一箩筐的。”
“她已经进了甘露寺了,我这样落井下石又有什么意思啊?”
“端妃迟早有一天起复的,她跟了皇上十几年啊,皇上当日为了保住她那一胎花了多大的功夫你难道不知么?”
洛央眯了眯眼睛,“哦,还有缅南那些女孩儿,好好找些宫女来问问,兴许证据也是一箩筐。”
“你搞明白,你这次得罪的是四皇子。四皇子活着回来,就是你的死期。”洛央道,“与其这些捕风捉影的诗文啊哥哥的,你还是好好想想怎么给皇上交差,把这事儿做妥当吧!”
洛初夏如醍醐灌顶。
“是了,端妃那一胎还有皇上曾经恩宠至极的女人们,当时闹得多大啊,若是让皇上知道表面奉承她的女人们,转过身却个个为了他的儿子争风吃醋……”洛初夏的唇瓣勾出一个邪笑,“陛下定然伤心极了。可惜了,苏曲月始终没被窝找到把柄。”
“你还在寻苏曲月的把柄?”洛央淡淡问道。
洛初夏眼神躲闪,好像一只见到猫的老鼠。
“我累了,先回去了。”洛央见洛初夏良久没有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