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说生气就生气了,一点儿解释也不给人听?”
洛央微微怔忡,“这需要什么解释。洛央知道,男人嘛,都有个喜新厌旧的时候,再好的衣裳,总是要有个环肥燕瘦的对比,才显得有趣来。”
“洛央……”慕容修微微叹气,“怎么没见你喜新厌旧过。你这样,为夫着实委屈。央儿就不曾喜欢上别人,为什么觉得容修就喜欢上别人。”
洛央一听就知道,凡是这种要紧的谈话,他的手下绝对会惟妙惟肖地学给慕容修听。
——他就是知道了她怎么对那苏曲月说的,所以学着回自己的,真心讨厌,这下可好,她连个能拿住他的话都没有了。
也不知道慕容修是怎么交代手下的孩子的,别的事情偶尔还有疏漏,凡是这种事情,一准的传的比谁都快,还不带漏的!
索性扭头,对慕容修要笑不笑地道,“今晚你睡外头去吧,我身子不大舒服,不能和夫君共寝了。”
洛央对一旁的灵素道,“送亲王去书房睡吧。”
说着,一步一步往寝屋走去。
慕容修挑眉,“央儿,你我大婚后这般久,从来没有分开睡过。”
洛央静静扭头,眸子里漆黑漆黑的,“怎么?难道为妻一定要日日侍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