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灼地为慕容修热敷,“亏得你还是练武的身子呢,怎么说病就病了?不过风吹一吹,宫里的宫妃都不见得有你娇弱。”
慕容修滚烫的手指轻轻拉住了洛央的手,“实在是,想到被央儿误会,五内俱焚,越想越是伤心,所以才经受不住,病了的。”
洛央的泪水顺着脸颊滚了下来,“笨蛋。”
宁鸢刚好提着水壶走进来,看到这一幕,面无表情地往银盆里又加了一些水,这才退了下去。
初桃拿了小姐吩咐的姜汤走了进来。
“喝了这些,就好了。”
洛央将姜汤的碗端了出来,小心地吹了吹,又将银勺放了进去。
慕容修靠着床榻坐了起来,额头上还敷着毛巾,轻声道,“央儿……我……我没力气,一身的热汗。”
“就是要出热汗才好呢。”洛央轻声说。
她伸手,给慕容修轻轻拉了被子,免得透进去冷风。
慕容修的手微微有些发软,刚拿起勺子,就无力地落在了一旁。
三个婢女一个个面无表情退了下去。
洛央只觉得自己的心被一只手攥紧了,又酸又涩,透不上气来。
“为夫真是无用……”慕容修哑着嗓子道。
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