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觉得热气氤氲,熏得人眼睛都睁不开。
从耳朵尖一直到脚趾头,她浑身上下,羞出了一层细细的痒。
如果这时候,她还没有看出来慕容修是故意挑-逗她的话,她真就白长了那个脑子了。
他轻轻圈住洛央,这时候的手臂,一点也不见拿不起勺子的软弱无力,将洛央牢牢圈着,轻声着,反反复复地咀嚼着她的名字,“央儿……央儿……”
洛央的手指微微有些发僵,轻轻落在慕容修的身上,又倏地想要收回去。
慕容修道,“我就抱着你,抱你一下……”
橘黄色的宫灯,溶出一片暖意来,而慕容修将床榻前的洛央轻轻拢住,半晌没有动静。
洛央不敢乱动,他还病着,若是着了风怕是明日就要犯起来咳嗽了。
洛央轻声道,“容修?”
“嗯?”他的手微微松开了些,人也轻轻靠在床榻上。
洛央将头发往后撩了下,因为刚才被他的热意烘着,发丝有些黏湿。
“谢谢你今日在屋外等我。”洛央道,“若是你真的走了,我会难受死的。”
慕容修轻轻笑了笑,俯身,又在她的额头上吻了口。
小心而珍重。
“傻央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