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竟然从未考虑过这些。
慕容修笑着道,“央儿,为夫一直以为,为夫才是你的底牌。”
洛央笑了。
慕容修才抬起头对手下道,“都听见了就去布置下去吧。现在战事起来了,如果还有旁的人想要卖地,都一并买下来。”
慕容修轻轻看着洛央,他没有说的是,有兵就有地,将来若真打起来了,兵马才是占领地的关键。
如今能给钱买,只是给那些官僚地主面子罢了,他骨子里,还是带着些少时跟随慕国公在战场上有的兵痞的作风。
“不早了,该睡了。”
说着,就抱了洛央上了床榻,吹灭了烛火。
第二日,洛央起来后,就听到灵素带来了宫里头的消息。
“都妥当了,洛妃娘娘一听就知道该怎么办。昨儿晚上当晚就送了一碗毒汤进养心殿,一掌打在了当时正值宿给陛下读奏折的女官脸上。说是那女官仗着好样貌想要趁机勾-引陛下陷害她,一并将那毒汤也推到了那女官脸上。”
“做的这般明显,陛下竟然看不出来不成?”洛央挑眉。
“陛下看出来了啊?”灵素笑着道,“不过洛妃娘娘肚子里怀着胎呢,情绪一直起起伏伏,跪在地上哭着就不起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