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还是练成了啊……”
洛央有气无力地道,“你快别说了……”
“我们大小姐,就应了那句话,笨鸟先飞!想当初,大小姐为了一段旋律,一直苦练琴到手指上伤痕累累,为了跳一支舞,脚趾头都肿断了……还有那一笔笔的簪花小楷,也是七岁的大小姐,一日一夜,将池子水都写黑了才……”
洛央捂住了初桃的嘴,看向宁鸢,“初桃记错了,那是我妹妹的事儿!”
灵素和宁鸢不给面子的直接笑出了声。
一路说说笑笑着,回到了府中,就见着一个眼熟的宴太傅家的小厮正在门房候着。
洛央下了马车扶着灵素的手往屋子里走,“怎么这时候来了,可是有什么事情。”
那小厮恭恭敬敬地跟着喉头,“是大小姐吩咐小的来的,听说在宫里头,慕亲王和一些大臣吵了起来。”
洛央手指顿了顿,“吵起来了?怎么吵起来了?”
“这个……大体是朝臣们想要慕亲王出征的事儿吧。太傅在家中也唉声叹气,好男儿当保家卫国。”
朝廷开始施压了?
洛央停了停,扭头瞥了一眼那小厮,“还有旁的话么?”
“现在慕亲王被留在宫里头了。皇上一直宣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