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张老脸,哪里还有一朝官员的气度,泪水横流,一把鼻涕一把眼泪。
苏夫人眼睁睁看着苏玟差点儿身首异处,也吓傻了。
“慕亲王妃……您、您这到底是怎么了?”她思路有些断片,“刚才咱们不是还说着曲月呢么?您……您怎么忽然就翻脸了啊?”
洛央看着苏夫人,耐着性子解释道,“看来苏夫人是还没有明白过来啊。”
她站起身,莲步姗姗,拉起了苏夫人的手。
“您跟着我来看看?”
苏夫人哪里敢靠近亭台边上,生怕洛央把自己推下去了。
可是看着跪在地上的年迈的丈夫,她就算怕到透不上气,也只能跟着洛央走。
洛央好像平时倚靠着栏杆一般,半坐在那座椅上,手指伸出,指着河川中的那片狼岛,“看到了么?那条大船?是苏大人私-通缅南的运货船,你们一直在这里和我说话,消息还没有到手,你们的船,已经被慕容修劫了。”
苏夫人心里有些惶恐,“这是什么时候的事儿,我怎么就不知道?我真不知道……是不是……搞错了。”
“你瞧苏大人的样子,就知道没有搞错了。”洛央笑了笑,“苏玟,你是从哪里得知的联系缅南的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