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央忽然轻轻摇头。
灵素立马噤声,任由洛央靠在她的怀中。
就见门外推门而进一个婢女,冷冷看着灵素,“你还想做什么?如夫人?还真没见过被脚踹的受宠夫人呢。”
灵素站起来,“你仔细点儿,我可是殿下的女人,主仆有别!”
婢女碎步走到了洛央跟前,招呼着小姐妹抱起洛央放回了床榻上。
灵素看着婢女们提热水的提热水,拿巾怕的拿巾怕,知道今日做的戏是够了,这才一甩袖子,“呸,真当攀附了她就能过上好日子了吗?”
说着,甩袖离开了屋子。
洛央心口隐隐作痛,心疼着灵素。
这个丫头,知道坏人不好过,还非要做坏人,她是生怕,若是没有她,殿下也会换了旁人来欺负自己呢。
她的伤,定然也不轻,却没有一个人关心着她,她所说所做的一切,都只是为了自己。
一行泪水浸透了睫毛,缓缓滑落,那些关怀着她的婢女们,竟然没有一个发现。
傍晚的时候,洛央猛然听到了院落里传来了云中君的声音。
与她客套的,是朝中一个大员,声音很熟悉,可是洛央却想不起来是谁了。
她对朝中的人,一向都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