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些许时辰才能解了。”
袁丞相这才恭敬一揖,转身带着下人退了出去。
门外,萧御正在院子中的亭子里站着。
袁牧之疾走两步,恭恭敬敬地笑道,“御殿下,那头已经办好了。”
“这江别云,你确定他不会将洛央的事情传出去?”
袁牧之笑了笑,“殿下,江别云虽然贵为国师,却一直是闲云野鹤的性子,在朝中除了给病榻上的陛下看病和占卜天象,其余的无所作为。若是他当真和慕容修等人勾结,早在咱们对洛庭之下手的时候,就该出面阻拦。”
萧御这才笑了笑,放下了心。
灵素此时提着裙子走了过来,纤纤素手,为御殿下和袁牧之斟茶。
本就是做惯了奴婢的人,一套动作行云流水,站在御殿下-身后不声不响,让人无法察觉。
袁牧之瞥了一眼灵素,瞧着是一副宠妾的打扮,便不以为意地转开视线。
“监狱劫走洛庭之的人,查清楚是谁了吗?”萧御冷声发问。
袁牧之摇了摇头,“不曾。”
袁牧之叹了口气,“按照道理说,慕容修如今在西南战场被镇南王和缅南军队胶着着,根本就回不来啊。这朝廷里,咱们扳倒了洛庭之后,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