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
“从前遮遮掩掩的,朕反而怕,那些遗漏,容修和洛央都是聪明人,怎么会没发现?可他们表现的太无可挑剔了,并且暗中养精蓄锐……”皇上勾了勾唇,“口出狂言?倒是有些真性情。她问朕的话,也是真心问的吧?”
“陛下……老奴不知道,到底是哪句。”
皇上勾了勾唇,摸了摸自己的心脏,还在为儿媳妇的那句话,悸动不已啊。
他……是真心喜欢容修那个孩子啊。
洛央稍事休息,在天将明的时候,用了薄粥,便梳洗妆扮了,扶着灵素的手,走出了这个困囿她无数个日日夜夜的府邸。
大街上,已经聚集满了人,在看到洛央出来之后,山呼般的声音响起。
“安国郡主!”
“慕亲王妃!慕亲王妃!”
一声声的呼喊,震耳欲聋。
洛央抬起了手,招了招,才扶着灵素上了马车。
那马车夫一把鼻涕一把泪,“慕亲王妃,太好了啊,您没有事儿!这天杀的袁牧之老贼,他害了洛丞相,还囚困了您!”
袁牧之的死还真是有用啊……所有的罪责被推到一个死人身上就好了。
“是了,我也希望能够借此机会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