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洛初夏仍旧有些愣愣地盯着刘昭仪瞧,“多谢姐姐,不知道姐姐曾经在背后默默帮了初夏多少,初夏竟然都不知道。”
刘昭仪便又接着道,“皇上想要你滑胎啊……我总觉得,陛下可能用你滑胎的事儿要做什么手脚,可你的胎象稳健,皇上不得不放弃了。”
洛初夏脑海中有什么一闪而过,她倒吸了一口冷气,呆呆地望着刘昭仪,“你的意思是……”
刘昭仪道,“哎,他之前已经害过你一次了,这是第二次了。我除了觉得她忌讳你是洛家女,怕洛家因为你再次东山再起,甚至带动慕容修也水涨船高之外,更是……想要你的命。”
洛初夏淡淡地合了合眼,声音又轻了两分,“是,我知道,他的话,如果能当了真,狗就能吐出人言。”
深吸了一口气,“我又头晕了……”
刘昭仪听闻洛初夏这般说,才连忙道,“傻子,怀了孕还喝酒。”
“我又没真打算要他们……”
洛初夏目光落在刘昭仪拿过来那卷账册上,冷冷笑了起来,“就怕,连着宫务,也是皇上明宠实贬的手段。皇上到底忌讳着人言,怕发落了怀孕的嫡妻不好。所以才拿了这个事情做了筏子……到时若是我落胎了,就归根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