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妾,兴许还能把她带回去。
所以安排着这些人,一次次不断的杀人,寄希望于总是能杀到她而已。
洛央站在日头下面,却只感觉自己站在一处冰窖之中,浑身发寒。
不远处,许大人和朗大人在接到了有人当街强抢慕亲王妃的信儿后,马不停蹄地赶了过来。
洛央对灵素道,“我们先走吧。”
“大小姐,不留下来继续听一听么?奴婢总觉得,这个什么慕家,有太多蹊跷了,兴许背后有官员在暗暗沟通着一起做呢。”
洛央回头,拿起面纱戴在面上,朝着马车走去,“自然是有官员沟通的,别忘了,那美人还是官员献给陛下的呢!萧御早就趁着那次袁牧之当宰相在朝中安插了不少钉子了,就像是咱们趁着春选在宫里头安插钉子一样……呵。如今都是打骨连着筋,又不是父亲执政之时官员一心,想要彻底拔出绝非一朝一夕。”
“是。奴婢……奴婢当真觉得奇怪,那家丁,看上去那么怕死一个人,却竭力将自家公子择了出去,就好像他主子能保他似的!”
“呵,”洛央在临上马车前,又一次回头看向了那群人。
“可不是能保着他们么?”洛央道,“若是将主子牵扯进去,他们也会死。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