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没有做伤天害理的事儿,不是你红口白牙一说没做就没做了的,那要看官员审判,你来求我,我也无法决定饶他不饶他,只能说,这大周朝还有王法。”
梁夫人绝望地看向洛央,“我就这么一个儿子……”
洛央扶着灵素,踩着绣花鞋。
“户部原本是我父亲一手提拔的人在,你丈夫为何会在这个位置,我相信夫人比谁都清楚。”
梁夫人浑身一僵。
“我想,梁夫人既然敢来和我说这件事儿,定然也是带了十足的诚意了吧?”洛央一眯眼睛。
梁夫人慌忙颤抖着从袖子中拿出了一些田契铺契来。
洛央看都不看一眼,“对于一个内宅妇人来说。这些算是资本深厚了。”
她缀着东珠的绣花鞋,在梁夫人身边走来走去。
梁夫人不敢抬头,心里最可怕的猜测正在浮现——可是为了儿子,那又能算什么呢?她什么都愿意做。
“你儿子不过是个傀儡罢了,不过,我要一样东西。”洛央俯身,看着梁夫人,“我相信梁夫人敢来就不是傻子,定然也带了那样东西来。”
话都说的这么明白了,梁夫人哪里还有听不懂的。
“您是要名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