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事事亲力亲为,又不是觉嫔那般让皇帝放在心尖上的,我在这宫里头,除了几个姊妹,谁不是把我当个隐形人,况且就是今晚一晚上而已,刘昭仪那头都打点好了,我想回去还没有那么难。”
洛央这才放心地点了点头,又叫了两杯热热的红糖生姜茶来,给徐惠驱散身上的寒意。
等到一切都安排停当了,洛央才轻声问道,“到底是怎么回事?值得你这般大半夜的来。”
“皇上……好像遇刺了。”徐惠道,“受了不轻的伤……我们猜着,该是那容幽动的手。皇上压着这件事情不提,甚至连云中君都不知晓。好在刘昭仪心细如发才从药品单子和皇帝身边那些异常情况分析出来的。”
洛央倒是不意外。
堂堂七尺男儿,十个里头都没有一个是愿意雌伏在人下的。
容幽若不是个出色的细作,不会被派到这儿来接应清美人,可是被一个五六十岁的糟老头子玩——就是宫里这些年轻貌美的女孩儿们都不愿意,更何况他?
“皇帝没让人一卷铺盖好好将他的尸体扔了喂狗?”洛央倒是有点儿意外这个。
“没有……反而更宠他了。”徐惠捧着热姜糖茶,小声地道,“我瞧着,八成过不了多久,宫里就要出一个容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