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慕亲王出事,皇上已经将一干涉案人等都捉进了捞中,该不会是他们所做。”
洛央哭的身子微微一颤,“我不过是一个妇人,哪里懂得判案,这是你们该做的事情啊……”
郎成月点了点头,又在屋中细细地走了一圈。
金银细软全被卷走了,屋子里值钱的古董也被卷走了。
“这位老夫人,回来之后,都做了什么?”许成安抬起眼来望向一旁面色虚弱的洛央,“王妃,您有没有怀疑过,那老夫人,其实是个骗子?来骗钱的。”
洛央深有同感,但是她不好直说。
她只是捂住了唇,做出了惊讶的样子,“该是不会吧,她知道许多宫里头的……秘辛,还知道王爷身上的胎记。”
许成安悚然变色。
那可是初代皇后,最好是假的,但是慕亲王妃都这么说了,不是假的,也可能是当年的故人过来。
他生怕惹祸上身,沉默着点了点头。
心里暗自懊悔。
他不该来的,每次遇到洛央都会出事儿,什么棘手难办不该有下文的案子都落到了他的手里头。
洛央却状似无意地道,“那老夫人来了之后,对府里头的旧人旧事情都很有看法,她身上背负着无数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