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一刻休息,即使怀孕了,她也在眨眼间,想出无数对策。
格子花窗外,细雨潺潺。
有一扇格子窗被风吹开,灌进来了无数雨水,而他的央儿,仪态万千地坐在那里。一头黑丝委地,身上是雪白纤薄的亵-衣。
他终于意识到哪里不对了,与此同时,胸腔里,跟着一起窒了片刻。
“央儿……央儿……你到底在害怕什么?为什么不肯哪怕片刻让自己放松?为什么总是那么紧绷,争分夺秒,好像差一分钟,你就会失去很多一般。”
洛央有些失措,瞳眸底漫过一层又一层的委屈。
“我……”她哑着嗓子,想要解释,“我总是做噩梦啊,梦见家破人亡,梦见……梦见这个世上没有你,只是我一个人踽踽独行,被人骗,被人陷害,我不敢懦弱片刻,不敢放松片刻。都是因为……我害怕啊,容修。”
她这般坦诚,说出的话字字句句发自肺腑。
慕容修站起身,将她拥入怀里头,“你怕我打败仗,怕我不回来是么?”
洛央的唇角噙着无奈苦涩的笑意,“兴许,是吧。”
“我答应你,不会的。”
“容修,你永远也不会知道……我有多么爱你。多么感谢,这个世上有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