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啊,都不是在本家祭祖呢么?
这姑母早不出现晚不出现,偏偏这时候出现,这不是摆明了就是先皇后回来了吗。
“王妃,您放心,这事儿,奴才绝对不会告诉皇上。”
洛央这才松了口气,露出欣欣然的笑意来,“是啊,李公公一向是让人信得过的。”
顿了顿,她又道,“哎……她,也是可怜,什么都不记得了。”
“王妃?您说什么?”李德全震惊的浑身都不舒服了。
“哦,没什么。”洛央又低头喝了口茶,“我这个亲戚如今刚来,舟车劳顿的,我还要过去招待,公公若是没有旁的事情,就先回吧。”
犹豫了片刻,她又补充道,“若是有了什么消息,我一定会着人去通知公公的。”
李德全笑了笑,“是,王妃,那小的就先行告辞了。”
洛央微微颔首,看着李德全退了出去。
一个身姿楚楚的女人,从隔壁的隔间走了出来。
她的皮肤好像脆薄的纸一般,乌黑的头发,梳了个丧夫之妇的发髻,只是眼角及不可见的细纹,和如同冷澄的湖水一般深不见底的眼眸,暴露了她的年纪。
“央儿,你倒是会说话,将这个李德全骗的团团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