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哑着嗓子,“李良晟和你曾经出生入死。你们的确,分裂得太彻底了。可是,若是从来没有过二心,才让人觉得奇怪。李良晟一直远在越国镇南王处,所有消息都隔了山水传递过来,极为容易造假,他也实在太反复,不向他那可靠聪明的个性。”
她抬起眼睛看着慕容修,“莫不是……莫不是,你们从头到尾都在演戏,就是为了今日?我猜错了,四皇子的确挑拨了镇南王,可是更多的,是李良晟动的手脚?”
她直勾勾看着慕容修,“你……你想杀了皇上,是么?借着四皇子的刀,杀了皇上。”
慕容修幽深好似潭水的眼睛,静静看着洛央。
她一声轻呼。
来到这里,是慕容修的主意。
四皇子,只是没有放过这个机会,设了个他能想到的最有效的局而已。
选择这个地方,也是慕容修。布置李良晟和镇南王的关系,也是慕容修安排的。所有的刀,慕容修都磨好了,就等着四皇子接了。
“央儿,你好好养胎。”慕容修轻笑,“为夫听你的,还不好么?我们,回京。”
洛央脑海中有些乱,“可是那样……”
“没有可是。”慕容修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温柔,他的大手慢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