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是什么消息?”
洛央轻叹一声,“能有什么消息,那人是萧御。”
宁鸢骇然变色,灵素更是面色难看。
“是他……天,竟然是他!那个畜生怎么来了?”
洛央低头喝了口茶,“无事,只不过和我说了会儿事情罢了。”
洛央想了想,“容修现在该是还在议事厅,和几位军师一处,我今日去过一次了,不方便再去,我写一张便笺,宁鸢你替我送过去吧。”
宁鸢点了点头。
洛央提笔蘸墨,将刚才萧御所透露内容一一写了下来,并没有透出分毫自己的意思。
这般大事,该由慕容修自己决定该如何去做。
宁鸢拿了信,看向洛央,“王妃,那竹芷……也是被萧御劫走的吗?她会恢复她公主的身份么?”
“竹芷是被萧御劫走的。不过宁鸢你放心。一个没有手脚的废人,萧御之所以劫走她,也不过就是图了她的面皮做人皮面具而已。”
宁鸢狠狠骂了一句,“我好后悔,该是直接将她的脸也划烂了!”
洛央将信递给了宁鸢,宁鸢持着信函,转身就去了议事厅。
洛央慢慢阖上了眸子,靠在桌案前闭目养神。
灵素仍旧一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