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在上头。
洛央默默记了,这才收了起来。
“天晚了,就说咱们都睡了,明日再见吧。”
“哎。”
宁鸢扭头就又走了。
她自幼习武,脚程快,出了院子,就运了轻功。
洛夫人神色微凝,“直到今日,我才发现,有权利,坐在权利的顶端,是多么方便的事儿。”
洛央一心扑在那几个四皇子的人已经混进来,甚至有可能混在他们身边的事儿上,闻言,愣了愣,抬起头,看向了洛夫人。
任何人对于权利,怕不是都会有些心动的,至于会如何选择,那就看自己素来的人品教养了。
洛央叹了口气,才笑着道,“母亲,我想见一见我二姑母。您先休息下,我有要事要问她。”
洛夫人笑着点了点头,“去吧,她今晚正高兴,在作诗还没睡呢。”
洛央点了点头,出了院子,左转去了正院。
“自己独住就是舒心,反正也无法有子嗣,何必伺候着老的伺候着小的,自己天天忙得陀螺一般转着,没有休息的时候。”一旁,灵素轻声道。
洛央神色微凝,“我二姑母,可不是天生无法有子嗣的。”
灵素怔了怔,明白过来后一声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