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和慕国公夫人双宿双飞颐养天年,要禅让帝位出来。”
慕容修掀唇一笑,“你当真信了?”
洛央怔了怔。
想想,皇上做了不知道多少手脚,如今这般无非是身子不济了,又看明白了大势已去。
他不这么做,是怕自己不得善终而已!
洛央沉了沉小脸,“不管我信不信,我就权当他是认真这般的!提出要做太上皇的是他,难不成他还想反悔不成?你只管说了,你想不想做皇帝。”
“为夫……”慕容修笑了笑,“怎么办,为夫也想颐养天年,带着央儿做太上皇。”
洛央小脸一红,“还没上位呢就想着退下来的事儿了?”
慕容修道,“这几日处理那奏折,央儿你又不是不知道,太累人了。我坐在御案前,想的却是给央儿画眉,去校武场和将士们训练,甚至在庭院中舞剑,骑着马儿载着央儿,去看花看水,看星星。”
慕容修轻轻捏了她的手,“可是如今我们都走不得,如果走了,那这大周朝堂必然大乱,安县也无法保住。那里有我们在乎的人。我们还年轻,还有许多事情要去做,我们不能逃避。”
“可是做了帝位,那就是一辈子的皇帝。”
“所以,为夫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