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打成这样,倒是谁都想不到的。”
不管是放瘟-疫,还是绑架洛央,都是兵行险招。
“如今,这些宫里宫妃大部分都遣散了,倒是给我们提供了点方便。”慕容修道,“宫人们也被我清缴了,甚至他们的底牌,密道,都被填埋了,如今的四皇子,只不过是一条丧家犬而已。”
慕容修轻轻揉了揉洛央的一头长发,笑眯眯地道,“这四皇子,不声不响的,我原本以为他当真老实了,原来是占了皇宫打洞当老鼠。”
洛央忍不住失笑。
二人说着话,就见“慕国公夫人”洛宁出来了。
“说了让小声点,就是不听话,你们二人,说起来话就没完没了了。”
洛央笑了起来,“哎呀哎呀,我们该打。”
洛宁笑意慈和,“你们快进去吧,皇上听你们说话听得心痒,要与你们说话呢。”
寝殿里头,皇上半靠在椅子上,一身正装坐着。
他的手边放着一碗甜汤,桌案上摆着一本书,看上去和往常无异。
却见洛宁碎步走了过去,捡起了地上扔着的一块儿狐狸皮毯子,放在了皇上的膝盖上,“又掉了。”
她的柔软的手放在了皇上的肩膀前,“两个孩子都叫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