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夏闷着头,玩着裙带,也不知道听进去了没有。
“她还吃着药。”洛央轻声道,“若不是她,哪里有你今日?”
洛初夏这才深吸了一口气,“姐姐,我知道了。我都明白了,我不与她计较那般多就是了。”
“你若当真知道了,就与我一同来,咱们和安太后,还有我母亲好好说说话。”
洛初夏面皮薄,哪里肯,忙忙道,“我还要看着孩子呢。”
“陛下自然有乳母照顾,你走开一时片刻不要紧的。”
洛初夏羞窘的满脸通红,被洛央硬生生拉着,去了安太后的宫里头。
四个人一同吃了晚膳,洛央才与母亲一同登上了回慕亲王府的马车。
“这宫里头真是一日不看着就要出点儿事儿。”洛央揉着额头道,“母亲,我真怕洛初夏再整出什么幺蛾子。”
王文鸢笑了笑,“别怕,横竖你还年轻呢。人啊,活着一天,就要为这些事情操心一天。”
洛央没有应声,半晌才冷冷地笑了笑道,“所以说,这宫里头没一个能够省心的。”
顿了顿才又问道,“如今这太后之印竟然真的那么香了不成?不然就让内务府再造一个就好了,一人一个谁也别闹。”
王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