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一直在我的掌控之中,您大可不必多心争夺。都是自家人,没有那么个必要。”
安太后眸底飞快地掠过一抹不快,点头笑道,你说的是。
等到洛央走了,安太后看着那药丸和水杯,眉心忍不住蹙起。
“来人,将这水这药丸都倒了,倒的远远的。”
“是,太后娘娘。”
安太后看着洛央远去的方向。
“央儿啊……你真是太过厉害了,有时候你为什么不肯傻一点呢?哪个人,是没有私心的呢?”
“太后娘娘,您这次不是想要和摄政王妃、洛太后商议每天的请安的事儿的吗?怎么您一句话都不提了呢。”
“那洛太后,本来气焰都已经被我压下去了,谁知道,摄政王妃来了这么一手,表面上是打压洛太后,其实是在给我脸色看呢!她想要操纵我实在再简单不过了,因为是‘一家人’所以才不愿意动手!”
“可是,您不是一直厌烦洛太后年纪轻轻,和您平起平坐么?”
安太后揉了揉额角,蹙紧了眉头,“罢了,这件事情,以后再说吧。”
“宫里头的规矩,总是要立起来的,总要有个主次。”安太后轻声道,“你们说呢?”
“可不是。您才是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