式了吗?央儿?”
洛央忽然默不作声。
“我越国要回来,就打回来!我越国被你们鱼肉十年,我要回来,就一寸寸攻城掳地,将大周打下来,还我越国男儿一个堂堂正正的脊梁骨,而不是施舍!不是赏赐!”
洛央心中一叹,她——怎么就忘了萧御是这样的一个性子了。
她淡淡看了眼女儿,忽然笑了笑,“随你吧。”
小彩鱼趴在了娘亲的膝盖上,她的小脸紧紧绷着。
血流漂杵,尸山成堆的战争吗?
她知道战争,爹爹小时候教过她。
那可是人与人厮杀的事情啊……为什么萧御这么冷血,一点也不在乎?
只为了仇恨?
十年来,问问这些越国人,娘亲可有待他们不好过?
她的视线落在了所有人的身上,果然,那些才子们也面色犹豫,甚至失望地看着萧御。
“御殿下,今日,是我为女儿举办的菊花宴。”洛央含笑,“能否赏我女儿一个面子,我们坐在一起,好好喝酒赏花?”
小彩鱼小脸绷紧了一些。
萧御愣了愣,看向了母女二人。
刚才不知道哪里来的怨气,消解了大半。
侍女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