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力睁开眼,黑暗中她定在那里一动不动,看不清她的脸。
过了一会儿,才听到她说:“你好像又发烧了,要不要我妈……”
“不用。”
宫裔捂着额角,方才站不稳抱住她,觉得有点丢人,面上有些窘迫。
平时顾凌就把他当小孩子,他早就长大了,身体好的很,感冒发烧还那么兴师动众,作为一个男人,没那么娇气!
没想到她跟顾凌一样,发个烧也大惊小怪。
习惯黑暗后,客厅的一切渐渐清晰,两人傻傻地相对而立,气氛也变的窘迫起来。
林夏看他此刻局促的样子,心里猛不丁一揪,他一定在懊恼刚才抱在一起,会不会认为她在占他便宜?
他搓了搓额头,心底涌出一阵莫名的烦躁,瞪着眼前的女人,能碰他又怎样?能抱他又怎样?不过是因为顾凌的女儿,一定是这样。
最近对她太好,她似乎误会了什么。
脑袋的痛感渐渐轻了,呼出一口气,黑暗中那双黑瞳直勾勾地看过来,低沉的声音说:“我知道你一直讨厌我,以后也请你一如既往地讨厌我。”
外面风雨呼啸,他的声音陡然响起,让黑漆漆的客厅里显得凄冷。
林夏冷嗤一